無冬無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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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 [BL]《Fear》曲之二〈TeMP it Up〉07

 









 
第七節


 
 
「可以組我嘛?」
 
「可以組我嘛?」
 
「可以組我嘛?」
 
唱片跳針般的聒噪終於喚回了何里斯的神智,如初醒般呆滯,何里斯靜靜凝視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鍊金術師。
 
見祭司眼裡有了焦距,鍊金術師眼睛一亮,連珠炮二次發射預備:「可以組我嘛?」
 
閉上眼,身心俱疲的何里斯沒力氣開口罵人。
 
這傢伙哪來的?現在的鍊金術師都這麼厚臉皮嗎?路邊隨便抓個祭司就要組隊,誰出團會想組鍊金術師啊?要去的還不是波利島,而是步步危機的鐘塔!
 
「拜託嘛~」小小的鍊金術師約莫十來歲,雙手在胸前握拳,可憐兮兮的請託:「你坐在這邊就是要準備進鐘塔不是嘛?只要帶我進去鐘塔地下樓層就好,到達後我馬上退隊絕對不會麻煩你,拜託嘛~」
 
何里斯:「…………」毫無反應,就是個暴力祭司。
 
「拜託拜託拜託~我真的可以自保,我媽規定要組隊才能進鐘塔,要不我就自己進去啦!拜託你帶我進去嘛~」
 
「吵死了!媽寶滾!」說得好聽,進塔後要是出了意外,他這個隊長能撇得清嗎?他自身難保了為什麼要擔這個責任?
 
鍊金術師兩眼睜得滾圓,雙手捧心渾身顫抖,似乎無法接受這麼無情的拒絕。
 
賤人就是矯情!何里斯自認倒楣正打算掉頭走人,不料鍊金術師倏地往前猛撲,一把抱住何里斯腰臀,勒出皺巴制服下隱藏的纖細線條:「拜託啦~~~~」
 
「!!!!!!!」用盡盧恩大辭典裡所有的髒話都難以形容何里斯此刻的震怒,何里斯反射性的握拳,就要爆揍一頓讓他嘗嘗暴力祭司的厲害,怎知道何里斯手還沒抬起,鍊金術師就慘叫一聲,往後彈飛了將近一尺,重摔在地!
 
髮亂衣歪,手推車也倒覆在地,鍊金術師手腳失靈般毫無防衛的在地上翻滾多圈,不能更狼狽。
 
從鍊金術師出聲糾纏何里斯開始就吸引了不少看熱鬧的目光,這一變故讓目睹的所有人都傻了眼,鍊金術師自己更是震驚到了極點,低頭檢查自己雙手,隨後渾身顫抖……
 
慘叫太過淒厲,賽希遠遠的也察覺異樣,一發現是隊友何里斯出了狀況,急忙丟下談話中的兩人跑來關心:「你沒事吧?」
 
鍊金術師不理會旁人的關心,只死死盯著自己發紅的手;須臾,抬頭驚恐地望了何里斯一眼,手推車也不拖了,立刻拔腿狂奔逃離!
 
圍觀群眾再次傻了眼,目光不約而同的全聚焦在何里斯身上。
 
「不關我的事,我什麼都沒做!」何里斯連忙澄清,他拳頭都沒來得及握緊咧!真無辜!
 
話雖如此,但小鍊金術師模樣實在太慘了,那角度那力道都不像是假摔,各種意味不明的眼光還是在何里斯身上流連審視。
 
「沒事沒事!」賽希當機立斷,在騷動擴大引起巡邏隊注意前,先把何里斯給遠遠的拉走。
 
 
一路低調的回到賽希原本的位置和男女會合,擺脫了打量的目光,兩人才鬆了口氣。
 
「真不是我幹的,誰曉得那小子怎麼了。」何里斯揉揉拳頭,沒揍到人,還癢著呢。
 
「沒事就好,現在是敏感時期,萬事小心。」賽希擦了把虛汗,接著介紹並解釋道:「這兩個是我同鄉朋友,我剛才就是找他們打聽封城的事,他們消息比較靈通。」
 
彼此打過招呼,何里斯從賽希的介紹中知曉男神射手是皇璽公會的弓系團負責人,女超魔導師是皇璽公會的法系團負責人,來頭比何里斯想像的大多了。
 
「發生命案了,聽說有三個鍊金術師被活活燒死,現在關門逮人,想出城得先經過調查。」避免惹上麻煩,幾人轉換地點,另外找了個人潮少的廣場一角,賽希簡要的對何里斯說明,接著一臉不耐煩的轉頭問兩人:「他們要查多久?」
 
「至少城戰前會停吧。」男神射手聳肩攤手,渾身吊兒郎當。
 
賽希當場吐槽:「有講跟沒講一樣。」城戰前會湧入大量冒險者,屆時盤查不停也得停,不說傳送之陣鐵定大塞車引起民怨,有志參加城戰的各個公會們都會跳出來抗議。
 
「鍊金術師工會裡有部分生命體下午集體躁動不安,不久後就有民眾發現三個鍊金術師被當街燒成了灰……」一直沉默不語表情嚴肅的黑髮女超魔導師低聲說:「鍊金術師工會推測,也許是牠們本能感應到城裡出現了強大的存在……比過去見過的人類及魔物都要強大的存在。」
 
「若真是這樣強大的存在……不會被盤查這種小手段困在城市裡,現在已經離開了也說不定,希望你們往後都要小心。」女超魔導師目光掃過一旁的何里斯,這個消息遲早都會曝光,看在賽希的面子上讓這個祭司提早知道也無妨。
 
女超魔導師帶著評估的打量讓何里斯很不舒服。男神射手太油條,女超魔導師太嚴肅,這個組合是怎麼回事?這樣的人是職業團負責人?皇璽果然是個神奇的公會。
 
女超魔導師似乎比較孤僻,說完話便先一步離開,被留下的男神射手瞥了何里斯幾眼,給了何里斯一個嬉皮笑臉,然後把賽希拉到路旁無人處,猶豫了會兒,似乎在考慮該怎麼開口。「你大伯……你們有他的消息嗎?還是他有和你們聯絡什麼的……」
 
「我大伯什麼情況難道你不知道?」賽希沉下臉,風雨欲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神射手趕忙解釋,這話題是賽希一家的逆鱗,不解釋清楚鐵定吃不完兜著走。
 
左右張望確定沒人靠近偷聽後,神射手咬牙,將音量降到最低:「最近國外有一些消息傳回來,你大伯最後待過的地方出現了一些……很強的人形魔物,很多人懷疑就是當年的……」
 
賽希愣了幾秒,看神射手罕見的認真嚴肅不像在開玩笑,隨即露出雪白整齊的一排牙齒,「那很好啊,我等著看大伯什麼時候回來把那些誣賴他叛國的腦殘們戳成刺蝟蟲!」
 
可以不要笑得這麼可愛又凶殘嗎?神射手冷汗嘩嘩的流,「你大伯的為人我們都知道啦,不然當年工會也不會派副會長一起出國調查,你們家也當不上公會城的供應商啦!只是你大伯如果真的……的話,他現在的狀態……不太安全,我怕你們家又被波及,要多小心。」當年的風聲鶴唳他記憶猶新,叛國是連想都不能想的重罪,賽希大伯整個隊伍在國外憑空消失,如果不是數個工會力挺成員清白到底,辛家恐怕早就被連坐,一蹶不振。
 
「知道了,謝啦。」賽希伸手在神射手肩上拍了一掌。疼得對方往外跳了一步,哇哇叫著:「你小子手勁怎麼越來越大……」
 
 
 
何里斯不喜歡神射手怕他偷聽的態度,也沒興趣聽他們在說什麼,乾脆趁機找卡普拉小姐申請倉庫清單,整理要存取的物品。
 
值錢物品早就變賣換現了,倉庫堆滿不值錢雜物,最淒涼的要屬裝備欄位,除去幾頂漁夫帽、幾根波利送的木杖,其餘乏善可陳;就連神職必備的藍色魔力礦石也只剩寥寥十顆。
 
沒檢查沒發現,這陣子東奔西跑,不知不覺中身上的藍石竟然只剩一顆!萬一需要復活或開多人傳送之陣就完蛋了,快領個十顆出來壓壓驚!
 
身家「清白」的何里斯拿出藍石存入珊瑚產物,在廣場上東晃晃西逛逛,終於等到賽希和男神射手聊完。
 
「讓你久等啦!」賽希小跑著與何里斯會合,不知想到了什麼,眼珠子轉了轉,繼續說道:「傳送點不知道什麼時候才重新開放,等我存完倉,乾脆我們在鐘塔多練幾天練功順便賺錢吧,怎樣?搞不好還能碰到你說的那個獵人!我很好奇!」
 
何里斯就是來賺錢的,雖然已經打到覺得梅納海葵不像梅納海葵了,但一想到有錢賺,隊友又是合作愉快的賽希……何里斯點頭,「碰到她的機率不大,她說她住國外不常回來。」
 
「住在國外……」賽希往卡普拉小姐走去,感覺背脊有些發汗,「他有說是哪個城市嗎?」聽說工會裡不少人中意毀葛,時常聽見揪團常駐的消息。
 
「沒,她很神祕,連證照也說沒帶。我想她的獵人服應該是偽裝;她如果是獵人,其他的神射手可以砍掉重練了。」一想到錢,何里斯終於找回了點精神,話也多了,「你們真的很像,說不定是你親戚。」何里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不可能。」賽希臉上有些心虛。幸好這時的何里斯也沒心情觀察他,藍石只剩十一顆了,該上哪找便宜的藍石補貨呢?
 
「我大伯沒結婚生子,也沒聽我爹說過有這樣的親戚。」付錢向卡普拉服務員申請了倉庫服務,賽希口是心非的誤導。
 
看著倉庫清單上各式各樣的弓系武器防具,賽希鼻子有些酸。它們原本都屬於「賽西爾˙迪文」,他無緣得見,卻從小就聽老爹叨唸的,喜歡穿女裝的大伯、本領高強的大伯、英年早逝的大伯。
 
一個同時符合多項條件的陌生人……機率有多高?如果消息屬實,大伯還「活著」,老爹他……賽希簡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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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大伯正要去你家找老爹泡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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