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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 [BL]《Fear》曲之一〈Christmas In The 13th Month〉19









 
第十九節
 
 
何里斯再次回到霜雪宮,不知道是不是赫爾吩咐了什麼,這回出來迎接的霑是真心誠意的恭敬。至於剛剛捲髮十字刺客的委託,何里斯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一不缺殺人,二不缺找人,免費的委託對他來說等於空話,等他哪天閒來無事又心情好再說吧!
 
沿舊路走到宮殿深處,一樣的寶座,一樣豔光四射的赫爾,卻多了兩個人。一個熟人雷金,一個不曾見過的白髮女子。
 
雷金半跪在階下,長髮的冷艷女子卻捧著托盤站在赫爾身側,地位差異顯而易見。
 
看何里斯來了,赫爾失望的瞥了雷金一眼,不滿道:「下去吧。」
 
「謝主人。」雷金低垂著頭,起身倒退數步後才轉身離去。
 
雷金沒看何里斯一眼,何里斯也什麼都沒說。縱使雷金曾經圖謀什麼,現在任務都解決了——還解決得異常的圓滿——看起來他也受到教訓懲罰了,他區區凡人再不滿也沒得計較。
 
說到底何里斯就是個欺善怕惡的,換成麥茲他大概一拳就賞過去了,外加把煙斗塞進胖子鼻孔什麼的,雷金……他可惹不起。
 
雷金走遠後,赫爾美目凝視何里斯,眼神不再輕蔑。「人類,剛才是我失態,你帶了我一直在尋找的靈魂來……我應該向你說聲謝謝。」
 
何里斯驚訝的張大雙眼,亡者之主對他說謝謝……有沒有這麼拿得起放得下?這女人……不只美,更不簡單!何里斯百分之一千確定,誰惹了她,誰倒楣!
 
「巨人族與神族相爭的歷史太漫長,然而這些,都比不過神族讓我家破人亡的仇恨深重。」赫爾遙望高聳如蒼穹的宮殿頂端,一幕幕浮雕都是她最傷痛、絕不能忘卻的過去。被撕裂了靈魂的母親,被沉重鎖鏈禁錮的長兄,被丟進汪洋大海的二哥,蒼茫脫序的死者國度裡,忍辱負重積蓄實力的自己……只要抬頭,赫爾就會看見這一切。時刻提醒自己,一定要復仇!
 
「你幫我帶回了母親的靈魂,就是我赫爾,我尼芙菲姆的貴客。我知道你的目的,獲得『九重世界的權威』,就像是要我把所有統治者的權力都讓給你一樣,當然幫我把靈魂找回來是值得誇獎的事,但我無法答應這麼踰越的要求,你的凡人之軀也無法承擔這樣的力量。
「『九重世界的權威』不是可以任意轉讓的死物,它的主人由它自己選擇,只有最適合的統治者能擁有它;當初奧丁命我管理尼芙菲姆,如今我已完全取代他,成為尼芙菲姆真正的主人,這裡再沒有奧丁說話的餘地。」於寶座上俯視一切,赫爾得意的冷笑。
 
奧丁對她家人的追殺一環扣著一環,斬斷了所有退路,唯獨小看了身為么女的她。失去了所有親長的保護,被逼立下絕不踏上塵世土地的誓言,又被困進尼芙菲姆這塊死地,奧丁以為她已經完了,以為她窮盡所有氣力掙扎也終有一日會被尼芙菲姆的惡魂野鬼們吞噬撕裂,再也礙不了他的眼;卻不想,在冰與火的衝突與毀滅中而生的霜巨人,天生擁有忍受極端環境的能耐,與嬌生慣養的神族不同,他們能在逆境中等待,無論是貧瘠的孤島、缺氧的深海、蠻荒的冰原,都無法磨滅他們的生命與恨意,等到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消聲匿跡無法再起之時,狠狠的給予痛擊!如同諸神黃昏吹響號角的那一刻,所有的恩怨一次解決!
 
只要想像「九重世界的權威」選擇了她後,奧丁那張因不敢置信而扭曲的臉,赫爾便感到快意。
 
「不過,我可以賜給你一次的權位,可以用統治者的資格下任何命令,但你要謹記,那只有一次的機會。以及,你可以從霜雪宮前的噴水池無限制的取水,它可以加工成暗水,很有用的小東西。」
 
白髮女子走下台階,撩開覆在托盤上的薄布,銀盤左右各放著一枚鑲著碩大紫色晶體的吊飾,正是象徵著統治九重世界死者的女王的憑證。
 
但是,兩個?何里斯仔細觀察,一模一樣的造型和大小,右手邊的晶體環繞著陰森的光線,光是輕輕一瞥就令人全身感受到死亡的氣息,相較之下左邊這個雖然一樣的色澤,一樣的晶瑩剔透,卻少了那一絲靈韻,那一股屬於王者的氣勢,像是個複製了外觀的膺品。
 
赫爾輕笑,「左手邊是任務需要的證票,由你決定如何使用;右手邊這枚,呵,是真正的、有我權力的證票,你為我帶來了真正的靈魂,我便給你做為真正的獎勵。」
 
何里斯迷糊了,什麼真正的任務的……不都一樣?
 
「呵呵,分不清了?這其中的秘密你會知道的,不過……等你先打贏『他』再說吧。」赫爾笑得愉悅,眼波唇角帶著惡作劇的狡黠,沖淡了臉上符合亡者之主身分的陰沉。
 
燃不盡的白燭流不出熱淚,明亮燈火拉長了赫爾及白髮女子足下身影,在何里斯背後的宮牆上映出直達穹頂的巨大輪廓。
 
 
無論是眼前迫在眉睫的危機,甚或是往後在劫難逃的命運,此刻低頭專心檢視寶石的何里斯都毫無所覺。
 
握緊手中證票,何里斯呼出一口濁氣,先把手上這個麻煩東西交出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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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巨人族分成三種大小。出處不可考,僅供參考 :)
 
大:15公尺以上
中:7-15公尺
小:5公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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