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冬無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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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 [BL]《Fear》曲之二〈TeMP it Up〉04

 [RO] [BL]虛境逆旅之古城卷《Fear》曲之二〈TeMP it Up04

除了抵達海葵區前便長駐的幾個重要技能,何里斯再沒有多餘精力去維持狀態。一開始他還有餘力在心裡抱怨:衝這麼快,小心被戳死!後來發現自己多慮了,梅納海葵根本戳不中她!她甚至能在進入梅納海葵的射程範圍前就將之擊殺!
 
這個叫迪文的女獵人到底哪來的人間凶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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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開始和研三卷接軌囉!
[RO]《未竟之夜》章之六〈啟海伊洛〉14
 





 
 
第四節
 
 
 
一路步行進入鐘塔地下三樓,可喜可賀這裡的怪十分正常,何里斯剛放下心準備大顯身手,很快就發現更奇葩的在後頭!
 
何里斯闖蕩社會冒險犯難這麼多年,哪能不知道在同一個區域出沒的魔物族群數量、強度都是穩定的,過多過少,過強過弱都是異常;貪圖一時利益而盲目深入敵營肯定會吃大虧,輕則損傷重則團滅,樁樁件件都是血淚教訓,不可不慎。
 
——但是有朝一日過強的是身邊的隊友,那該怎麼辦!?
 
何里斯滿頭大汗在溼地裡東奔西跑疲於奔命,這汗為的不是施法或逃命,而是撿東西!
 
手裡的皮袋不斷增加重量,何里斯連在淺水裡初步清洗戰利品的時間都沒有,只能不停重複撿、裝、跑。
 
好不容易撿完視線內所有戰利品,耳邊不知何時不再傳來二連矢「啪啪、啪啪」的海葵爆體音效,何里斯氣喘吁吁地揮汗張望,看見女獵人坐在一顆半人高的乾燥石頭上,笑吟吟地問:「休息一下?」
 
何里斯心頭一時不知是喜是怒。
 
十分鐘!女獵人進入地下三樓丟下一句「東西讓你撿」,然後就往怪最密集的地方衝,邊走邊掃射,短短十分鐘就打爛了何里斯事先打聽的,要花將近六十分鐘才能達標的一堆梅納海葵!
 
除了抵達海葵區前便長駐的幾個重要技能,何里斯再沒有多餘精力去維持狀態。一開始他還有餘力在心裡抱怨:衝這麼快,小心被戳死!後來發現自己多慮了,梅納海葵根本戳不中她!她甚至能在進入梅納海葵的射程範圍前就將之擊殺!
 
這個叫迪文的女獵人到底哪來的人間凶器啊!?
 
大約是何里斯興奮並不爽著的表情太過喜感,女獵人哈哈笑出聲來。
 
何里斯瞪著女獵人的開懷笑顏,終於想起在哪看過這張臉。「你是斐楊人?」
 
笑聲戛然而止,迪文眼裡閃過厲色。
 
女獵人的凌厲氣勢讓何里斯渾身僵直,打了個哆嗦,趕忙解釋:「我在斐楊看過一個長得和你很像的男獵人,他爸是個身材魁梧的雜貨店店長,你們是不是親戚?」
 
聞言,女獵人稍稍收回敵意,目光微閃。
 
有怪癖的冒險者多了去,比起走十步就要擦一次刀或禱告一次的冒險者,女獵人不喜歡被追問隱私不算太奇怪,只是這變臉的速度和氣勢也太嚇人。小命要緊,何里斯倒豆子似的補充解釋:「那間雜貨店門口寫了一個『辛』字,那個男獵人叫『賽希』,他和你……」何里斯再次打量女獵人全身,「除了年紀比你小、身高比你矮之外,從五官到體型都非常相像。」
 
「賽希……」捏緊手中獵弓,女獵人垂下頭低喃。隨動作滑落的長髮掩住了秀麗臉上的紊亂神色,有些不敢置信,有些動容。
 
「哈哈哈哈——」女獵人陡然大笑,讓何里斯嚇了一跳。
 
「和我很像,那他一定是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女獵人笑出了淚,而後用手背盡數抹去,濕潤的雙眼盈滿堅毅,早先從骨子裡透出的憂愁雲開霧散、再無痕跡。
 
「我能練的時間不多,你休息夠了就繼續吧!你給了我一個很有趣的情報,作為感謝,今天的戰利品都歸你!」女獵人大方地遞出剛剛撿來的回憶書籤和飛行魔書卡,神情沒有任何的猶豫或不捨,可見其真心。
 
小情報換來這麼多的戰利品,簡直太划算了!何里斯雙眼放光,疲憊一掃而空,立馬起身跟著女獵人開始摧殘珊瑚!
 
置之死地而後生,難道在尼芙菲姆晃過一遭的自己要開始轉運了!?
 
 
 
約莫兩個小時後,女獵人放下獵弓,向何里斯告辭。
 
「明天還打珊瑚嗎?」何里斯實在捨不得這神一般的隊友,他絞盡腦汁的回想過去聽隊友或路人說過的搭訕對話,排除掉一些意味不明的調戲式問法後,不確定的問:「下次再一起組隊?」這樣問應該沒錯吧?
 
女獵人思考了幾秒,反問,「你這幾天都打珊瑚?」
 
「對。」何里斯頓了一會兒,馬上補充,「你想打其他怪的話我也可以配合。」
 
女獵人搖頭,「我大部分時間在國外,不會在國內停留太久。」
 
出師不利。何里斯不意外這樣的結果,因此也不失望,從口袋裡拿出藍石,照慣例問:「我開傳送之陣送你出去?」何里斯是窮酸小氣,可是道上的不成文規矩他還是會遵守,特別是這個大方奉送戰利品的女獵人。
 
女獵人目光在何里斯指間停留了半晌,再看到何里斯神色如常,若有所思的收起獵弓說:「朋友會接我,我先走了。」
 
女獵人轉身走遠,離開何里斯視線後,閃進一個不易被發現的死角,默念:「好了,拉我過去吧。」
 
幾秒後,女獵人眼前閃過柔光,閉上眼,身體被一股無形之力往上方拽,雙腳懸空彷若漂浮在空中;須臾,外力消失,女獵人經驗老道的輕盈落地,睜開眼,眼前是處安靜無人的巷弄,召喚他前來的是一名留著白色短髮的男騎士。
 
「沒想到你會和人組隊打珊瑚。」男騎士打趣道。鐵灰色的眸子不著聲色的觀察女獵人神色。
 
「一言難盡,」女獵人——喬裝成普通獵人的闇‧神射手迪文笑著說,「飛行魔書比梅納海葵識趣,一見面就噴卡片給我。」
 
「很久沒當肉盾了,也組我進去玩玩?」不惜冒著種種危險回國就是想讓迪文散散心,紓解鬱結的愁緒,現在看他臉上帶著笑容,好像玩得很開心,男騎士——喬裝成普通騎士的闇‧騎士領主賽依連心情也隨之輕鬆許多。
 
「得了吧,哪隻海葵敢戳你。」迪文先是笑,隨後正色問:「艾爾帕蘭為什麼突然封鎖傳送點?」梅納海葵對現在的迪文來說一點挑戰性都沒有,但是一路摧殘秒殺還是頗解壓的,否則他也不會一打就是兩個小時;如果賽依連沒通知他這個消息,迪文或許還會和那個祭司再待一陣子。
 
艾爾帕蘭地理位置特殊,北臨鄰國首都朱諾,南接高聳的妙勒尼山脈,如果不使用傳送之陣,只能攀山越嶺,穿越棲息著巴風特一族的迷藏森林才能到南方的普隆德拉,路途遙遠又危險;或是經由水路,到伊斯魯得島和商城愛爾貝塔後轉陸路。如若沒有重大原因,不可能關閉傳送之陣。
 
他們一路低調,還是暴露了行蹤?除了研究所,這世上真無他們立足之地?迪文神色凝重。
 
「有幾個煉金術師被超高溫瞬間燒成焦碳,他們懷疑有高等級魔物混進城。」賽依連摩挲著下巴尋思,用火的高等級魔物——火洞嗎?艾爾帕蘭離火洞確實不遠。
 
賽依連眼底紅光狠厲,「早不燒晚不燒,我們進城不久就出事……故意找我們麻煩?」
 
迪文微瞇著眼,眺望遠方鐘塔塔尖,思及剛才塔裡的飛行魔書,迪文抱持不同看法,「火洞的魔物領域性很強,牠們沒理由也沒膽子這麼做。」
 
艾爾帕蘭有「運河之都」的稱號,城內遍布縱橫交錯的運河,水氣那叫一個充足,喜歡炎熱環境的火洞生物們不會喜歡這樣的城市;至於找麻煩……呵,牠們也敢?
 
「我剛才組隊也碰見怪事。」迪文說:「那個祭司的藍石上有一股淡淡的黑氣,好像是某種詛咒或極小的陣法,但他似乎完全沒發覺。」
 
「驅魔祭司?」
 
「普通祭司,力氣滿大的,應該是暴力系。」那一袋珊瑚可不輕,也沒見祭司有拿不動的跡象。
 
「在暴力祭司的藍石上下咒能幹嘛?」賽依連大笑,「真是前所未見,想把人傳到別的地方嗎?直接綁架不就得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閒聊瞎扯樂過一陣,兩人開始談回正事。
 
迪文問:「封鎖傳送點後,就是全城搜查了吧。」萬一被發現他們已經不是人類——那就刺激了。
 
「申請封鎖傳陣的公文還在路上,目前只鎖定調查法系職業,我們還能輕鬆混出城,一旦正式封城,想低調的走得用點手段。」
 
迪文倒是沒想到賽依連的消息這麼齊全,感嘆:「這麼多年過去,還能打探到機密的公文往返,你的情報網還真是……」
 
「也就這樣了。」按不下心裡的黯然與不甘,賽依連咬牙恨道:「封閉傳送之陣後再想低調出城,得靠艾勒梅斯的門路了。」
 
生前還能靠政商關係與艾勒梅斯分庭抗禮,如今能動用、還使得上力的手下寥寥無幾,聯絡都得遮遮掩掩的私下見面;反觀艾勒梅斯家的店面商鋪依舊蒸蒸日上,刺客公會裡的關係也堅定如昔,賽依連是恨得牙癢癢。
 
「不服氣?」賽依連難得露出這麼孩子氣的一面,迪文失笑道:「我們早就是命運共同體,沒有血緣卻比親人更親密,還計較那些你的我的做什麼?難不成你到現在還怕他跑了?」
 
兩個多小時前賽依連還好好的,眼下卻有些情緒不穩,艾爾帕蘭是賽依連的故鄉,莫非他也聽到什麼消息或是碰到故人,受到打擊?
 
「這麼小孩子氣,都不像你了。」迪文滿滿關愛的眼神。
 
賽依連被這一通話和迪文慈祥的神情給徹底震懾,半晌無語。
 
這時便可看出迪文的的確確是六人小隊裡最年長的老大哥/姐,這樣的話也只有他有資格有底氣說出口,賽依連完全無力反駁,反而還有了些啟發……
 
「不必產生無謂的衝突……我們現在就走吧。」迪文拍拍賽依連肩膀,以示安慰,「回到盧恩後,我想通了很多……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想回斐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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