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冬無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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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罪04

 「我準備自己組長期團,你幫我留意人選,含我在內大約六七個人左右……」賽依連細數條件,件件都不含糊。
 
賽依連愈來愈無法忍受規律平淡的生活,騎士團就像個牢籠,禁錮了賽依連的狂妄和野心,而刺客的來到加速了這個變化。
 
見識過刺客那游離於體制外的瘋狂、令人望塵莫及的灑脫恣意之後,賽依連就上癮而無法自拔。這種無法以理智克制的衝動與想望,滋味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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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意外的話,下一節小艾出場!
還有傳說中的吻手背 






 
04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寧靜街道裡一間外觀和普通民宅沒兩樣的咖啡館,店裡客人不多,角落有個吟遊詩人低聲彈唱,歌藝普普通通。
 
賽依連熟門熟路的落座點餐,哈沃得也學著拿起菜單,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杯牛奶要價兩百?!
 
哈沃得看得眼珠子都疼了,「我…我可以點白開水嗎?」
 
賽依連擰起俊眉,「你又不是沒錢。」隨後替他點了中等價位的飲品和點心。「我請!」
 
服務生很快送上餐點,哈沃得抱持敬畏的心品嚐,一口、兩口……食材和調味都很普通啊,地段不怎麼樣,裝潢也沒特色,怎麼東西會這麼貴?
 
哈沃得對賽依連的品味很有信心,不說平日賽依連購物時對品質的挑剔,高門大族重點栽培出來的子弟,眼光不至於這麼差啊。到底為什麼特地挑這間咖啡館來作筆錄?哈沃得心裡疑惑,也誠實的問了出來。
 
哈沃得一個初來乍到沒有根基的小商人,能在最繁榮也最競爭激烈的中央大街站穩腳跟生意興隆絕對不是僥倖,靠的就是他那雙利眼和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投客人所好的嘴。
 
賽依連是個爽快人——哈沃得尤其欣賞他下訂單和付錢的乾脆——和他說話也要爽快,遮遮掩掩的暗中刺探只會惹他不快。
 
「這你就不懂了。」賽依連下巴比了比窗外,「看到對面街上那條巷子沒有,裡面直通花街和旅館後門;不敢光明正大進出那些地方的人,都會走這條小路,很多接到『特殊委託』的『自由業』人士都會在這守株待兔。」
 
哈沃得差點一口噴出咖啡。這不就是抓姦咖啡館……還有,你怎麼這麼內行啊大人?
 
吞下嘴裡的咖啡,哈沃得艱難的問:「您帶我來這邊是……」抓誰的姦啊?
 
「作筆錄。」賽依連煞有其事的拿出紙筆,「這地方隱密又離你擺攤的地方近。」
 
哈沃得再次左右張望這間咖啡館,每組桌椅間都隔了不少距離,加上吟遊詩人的吟唱彈奏,恰巧能蓋過談話聲,不致於被鄰桌偷聽。
 
原來如此,作大事的人看見的想到的,就是和平民百姓不一樣啊,哈沃得想。
 
「你最近在我們團裡小有名氣。斐楊鬼女最是貞潔自愛,可是聽說有鬼女賴著倒貼你啊?老實說,你對人家做了什麼,讓她這樣死心塌地?」
 
哈沃得馬上鬆了口氣,就說嘛,盧恩是自由市場,怎麼可能因為自己不賣武器而被調查。「就為了這個作筆錄?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啊。」還好哈沃得沒戴眼鏡,不然現在鐵定碎光了。作做筆錄是眼紅他有鬼女緣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賽依連右手持筆壓在紙張上隨時準備書寫,一語不發看著哈沃得。
 
只一眼,哈沃得渾身的毛都立正站好,暗罵自己眼鈍了沒察覺賽依連已經進入工作模式。沒想到賽依連帥氣的臉收起笑容,不怒而威的氣勢這麼驚人,聽說認真工作時的賽依連很是恐怖,連騎士團那些三大五粗的漢子們都被操得哭爹喊娘,說他簡直是惡魔——現在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哈沃得連聲懺悔,非常配合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大人對不起我錯了,這個說來話長啊,那是去年的事了,說起來,我算是救了她吧。」
 
「救了她?你去斐楊不是打寶,是做善事的?」賽依連開始筆錄,筆尖刮在紙上的沙沙聲讓哈沃得莫名的壓力沉重,巴不得趕快說完整個過程。
 
「如果是我先相中的怪,早就開打了。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渾身都是傷,急著要逃跑,很明顯是別人的獵物。我做人和做買賣都有自己的原則,我從不主動搶怪,所以我沒動她,然後……」說到此,哈沃得有些尷尬。
 
「然後?」賽依連追問。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然後」。
 
「然後……那天我不曉得哪根筋不對,想著我不打也不能便宜別人,所以就幫了鬼女一把,讓她藏在破屋子裡面。過了幾天,我和朋友又去斐楊洞穴練功的時候,她就……」哈沃得四十五度角抬頭望天,嘆氣。
 
「所以是鬼女的報恩啊。」賽依連懂了。「這麼難得的機會,怎麼不抓起來當寵物?轉賣自用兩相宜。你不收她,她遲早也會死在別人手上,或是被抓走當寵物,還不如好人做到底。這可不像你會做的生意。」
 
「那時候心情不好……沒想那麼多。」哈沃得搔了搔頭,苦笑。
 
「這鬼女很特別也很聰明。」替手裡的筆錄收尾,賽依連淺淺地諷笑。「與其被獵殺或被補抓成為人類的玩物,不如賴上你這個四倍好人卡的有錢商人。」
 
鬼女這種魔物被逼到絕路時,往往選擇自決以保全清白,那個鬼女看起來挺單純的,會有這種心思?哈沃得表情有些質疑。
 
「你也有過不少實戰經驗,應該明白不是所有魔物都像波利一樣蠢笨,有些魔物很聰明,智商甚至能比人類還高。最可怕的,是高智商高破壞力的人型魔物,特別是——外表美麗的女性魔物。牠們可以輕易的隱藏在人類社會中,甚至於改變人類的看法與立場,吸收為己用。
「尤其是像鬼女這種不主動攻擊、強度中等的魔物,在你以為她無害而憐憫、掉以輕心的同時,或許已經掉入她設好的陷阱了——所以我們必須慎重其事,詳細調查。」
 
調查這究竟是謠言、個案、或者是……鬼女群開始產生變異,也不排除是他們最不想見到的一種可能:哈沃得擁有溝通、控制魔物的能力,才使得鬼女願意接近。
 
他和哈沃得小有交情,沒察覺也不認為他有這樣的本事,因此主動接下這個筆錄任務。無論筆錄結果如何,他們都會持續觀察、監視哈沃得,直到徹底確認他並無異常。
 
「謝謝你的配合,看來這只是個案。」賽依連收起紙筆,彷彿也宣告工作模式結束,哈沃得總算能正常呼吸。隨後又聽賽依連說:「還有件事要麻煩你,這是我私人的委託。」
 
「我準備自己組長期團,你幫我留意人選,含我在內大約六七個人左右,技巧和默契可以慢慢調教磨合,最主要人品必須信得過,地點不定,職業要平均,能配合時間。最好有幾個身材好點的正妹調劑身心,騎士團裡不是男人就是筋肉女,我都看膩了。」賽依連細數條件,件件都不含糊。
 
賽依連愈來愈無法忍受規律平淡的生活,騎士團就像個牢籠,禁錮了賽依連的狂妄和野心,而刺客的來到加速了這個變化。
 
見識過刺客那游離於體制外的瘋狂、令人望塵莫及的灑脫恣意之後,賽依連就上癮而無法自拔。這種無法以理智克制的衝動與想望,滋味迷人。
 
進入騎士團是身為文澤家一員不得已的必然,如今賽依連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叛逆。
 
條件還真不少,哈沃得聽得目瞪口呆。「這麼嚴苛的條件也只有我能辦到了,我可以先內定自己一個位置嗎?上得了山下得了海,有我在續戰力不是問題;可是你騎士團工作那麼多,有時間出團?」
 
「騎士團的工作太無趣了,我培養了幾個不錯的部下,以後就交給他們。」
 
「坐著賺錢還不好啊。」哈沃得羨慕嫉妒。
 
「你覺得我缺錢嗎?」賽依連揚了揚眉,再理直氣壯不過。
 
哈沃得:「…………」
 
 
 
又聊了一會兒,哈沃得便趕回大街繼續擺攤;結帳後,賽依連恢復下班模式,悠哉的漫步踱出咖啡館,準備騎鳥回家。
 
賽依連才開門邁出兩步,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鬼鬼祟祟的從小巷子溜出來,那遮遮掩掩哭喪著臉的,正是羅烈萊!
 
賽依連很不想想歪,但是男人一臉落魄的從花街出來,能有什麼好理由?
 
這時羅烈萊也見到對街上表情詫異的賽依連,臉上先是盈滿被撞破的尷尬扭捏,接著浮出絕望茫然,像望見浮木的溺水者般奔來,「大人,救我!」
 
 
 
不到幾分鐘,賽依連黑著臉又回到咖啡館。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對面的人和他此刻的心情卻截然不同。
 
「說吧,又怎麼了。」賽依連胃口全失,把菜單推給羅烈萊。
 
羅烈萊心不在焉的隨手點了一杯最昂貴的飲品,等服務生走後,望著賽依連欲言又止。
 
良久,等服務生都將飲料送來又走了,羅烈萊才囁嚅的開口:「我剛剛在花街……我……不能硬。」
 
賽依連顏面神經傳輸暫停了一秒,若無其事地開解道:「這是合法的花街,別人有臉向你打招呼,你有什麼不能應的。」
 
「不是……」羅烈萊不斷搖頭,說著說著都要哭了,「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我不敢給父親知道……」
 
賽依連被他哭腔搞得渾身煩躁,很有衝動要奪門而出。
 
「不管做什麼、吃什麼藥,我的……都很軟,完全不硬。」
 
經過幾個禮拜的臥床休養,羅烈萊全身肌肉打回原形,軟趴趴很奇怪嗎?賽依連很想再接這一句,但是羅烈萊都說得這麼白了,自己再裝傻就太矯情了。
 
他媽的,不該挑這間咖啡館的,誰曉得竟碰見這衰人衰事!
 
賽依連乍聽只覺晦氣,但很快從關鍵字軟、硬聯想到羅烈萊大腿根部的傷……
 
羅烈萊繼續手足無措的念叨:「原本很正常,可是從那之後……醫生說也許是驚嚇過度導致精神創傷,無藥可醫,只能慢慢好轉,可是快一個月了,一直沒有改善,我該怎麼辦?」
 
羅烈萊的著急彷彿一陣強風,颳散了重重的迷霧。
 
一股寒意從賽依連背脊猛地竄上頭頂,鑽心徹骨的冷,賽依連差點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失了準頭的攻擊、拖延時間的迂迴、遲遲不拔的利錐……
 
莫非肯拉迪渥家的目的不是殺了羅烈萊這個費魯諾斯家主的獨子,而是傾盡餘力的報復,要讓他生不如死;讓費魯諾斯家贏了鬥爭,卻輸了子嗣……
 
夠狠辣!
 
再轉念一想,如果當初交手時刺客順便刺自己一錐……賽依連徹底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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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某方面來說,賽依連頗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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